2007年7月8日星期日

昨天晚上,沉醉在颓废中不能自拔的时候,父母不合时宜地打断了我的自怨自艾。遛什么弯,看外面蓝灰色的天空实在是提不起这个雅兴,好歹也8点多了…是遛弯的好时候吧。

虽然似乎很赌气地说9点睡觉去,可是在8点40的时候终还是耐不住寂寞,抄起自行车奔入了夜幕之中。
从家出发往北是村,往西也是,往东势必要过桥,只能往南。那里一直是一片不知名的地方,没有方向的探寻。走出去不知多久,发现这样无所事事下去肯定是很快就得回家的,只好发短信出去"喂…你家在哪?我这无聊认认路去…"。后略,反正就是你来我往一条条短信,找路。其实不远,或者说比想象中近很多,耗费的那20分钟很值得。
找到以后一通废话,然后又是无所事事,于是陪他剪头发去了…记得哪里曾经说过,理发是除了做爱最不适合一个人做的事,这样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大家理发的时候都尽量拽上另一个人,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大多数理发师都很能贫。等人理发同样无聊,拿着他手机玩百战天虫,或者研究那个被打了一个孔然后充当钥匙链的CPU。从小学玩起的菜鸟级百战天虫的水准转移到手机上也丝毫没有提高,然只能说那个手机敌人太弱了点,连胜几盘也就变得没那么有趣了。幸亏理发师适时地结束了他的工作,让手机和钥匙链的主人可以把他的东西拿回去,于是去拿了我的车,俩人又在黑夜中游荡。
这话说得有点太奇怪了,只是很正常的两个惺惺相惜的同学在晚上抽风无聊满世界乱跑而已,好吧我承认他是被我生生从家里拽出来的,出门的借口对于学生来说总不是很容易,家长事无巨细的提问像把你掀个底掉,烦。俩人就一边这么聊着一边向大路走去,直到似乎不得不说再见。这途中接到了老爸略微气愤的电话,无所谓的,马上就到家了么不是。

我回去是被唠叨了一通的,毕竟10点半了,他好像也是,据说他老娘出访,那万恶的理发师就这么出卖了我们,幸亏都不会太在意,或者说放弃也无妨。大晚上穿着一身黑回家以后心情倒是有些好转吧,开开心心地睡了。

黑夜是最明亮的,照亮了每个人的心,白天反而混沌在一片迷雾之中。累了吗,问问你;累了吗,问自己。想掀开覆盖在心上的层层灰暗,却发现自己早就没有了力量,任人宰割…么。是太放肆了吧,放任自己的存在,是为什么来的…?我没有权力颓废的,就像我在父母眼中的光辉形象,我没有权力让自己沉沦在只属于自己的快乐世界。我应该是精力充沛的,我应该是眼角嘴边挂满微笑的,我应该是很能吃书,然后贫到废的,我还应该是怎样的……?
这样的状态我已经没有权力再持续下去,哪怕忘掉它们仅仅2天而已,身为高中生,你没有权力做全部你想做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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